苏刹顺了两爪子披散的湿发,“金贵着呢,你那句话说出来,顶多就值一秒。还想多看可以,加钱。”
晏星河感觉,自己面前给挖了个十分明目张胆的坑。
但坑对面挂着个诱人的胡萝卜。
眼角抽了抽,他认命的往里面跳,“怎么加?”
苏刹点了点嘴唇,不怀好意的微笑,“你过来伺候伺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勉强考虑再给你多看一眼。”
晏星河服了软,靠过去跪在池子边上,捧起他的脸,轻轻凑了上去。
他主动亲苏刹的时候,总是有一点小心翼翼的克制,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就像品尝一口鲜美又昂贵的汤,舌尖每撩动一下,都显得十分慎重。
这样虽然可以吻得很深,却难免显得一板一眼。
苏刹抵着他把他推开了点儿,睫羽被雾气染得很湿,长眉一挑,“蠢石头,不是我说,你这也叫伺候?”
说完,晏星河就被他拽下了水。
一圈圈水波漾走细碎的花瓣,滚滚而来的浪涛像炼制过的牛乳,晏星河一头栽下去,给淋了个从头到脚。
脑袋刚从浴水里划拉出来,眼前还乱七八糟的花成一片,猛地一下,他被伸过来的手推到了石壁上,一个吻随之倾过来。
苏刹身体力行的教了他,一个有意讨好的吻应该是什么样。
他给人亲得缓不过来气,耳垂连着脖子都给撩红了,稍微分开些许,抵着额头看晏星河喘气,“学会了吗?我现在心情还行,你要是没学会,我再教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