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没有。”脸色一板,他踢了地上躺尸的人一脚,“说说你自己,你和人家大祭司怎么回事?”
这下轮到刑子衿招供了。
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他看了会儿头顶密不透风的树叶,闷闷不乐的往嘴里灌酒,“老大,你是不是看到我从玄烛房里出来了?哎,你别误会,我跟她真没什么,在追呢,气性可高了,还没追到手。”
晏星河正色,“你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吗?你抓着谁追不好,去追她,让狐族的人知道了,能追着你砍十条街。”
“我知道!”刑子衿吭哧一声,剩了一半的酒坛子在手里晃得叮当响,“但是谈情说爱讲究的不是你情我愿吗?只要我愿意,她愿意,关别人什么事?老大,我原先跟你说这些话都怕你不明白,但是现在你能懂了吧?我就是看上她了,换了别人我还不乐意,别说追着我打十条街了,就是咱们主人和狐族联手,把我从天涯追杀到海角,我也乐意带着她天上地下逃命。”
晏星河听完,慢慢摸索着戒指交缠的纹路,抬起眼看他,“天涯海角?前提是你要有那个机会。”
刑子衿给他吓得一愣,“干嘛啊老大,干嘛这种表情看我?给我瘆的慌。”
晏星河,“她既然是大祭司,就和狐族其他姑娘不一样,她一辈子也走不出浮花照影,头上还顶着一个神树……你自己掂量吧。”
话说到这儿,也不知道对方听进去多少,周围一下子静默下来。
晏星河把玩树藤编的戒指,拿余光瞥他。
少年一只手拎着酒壶,一只手漫无目的的抚摸身畔青草,掌心划过的地方,朵朵小白花渐次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