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仇,”晏星河看了会儿手里的断肢,举着给他瞧,“和他有仇的另有其人。”
秦小念捂着眼睛不敢看,片刻后,张开一个指缝瞄了眼——断肢外面那圈血肉飞快地僵化,从中间往外面蔓延开的,是黄褐色的东西。
晏星河看他呆得都说不出话了,手里那只断肢给扔了过去,让他自己看清楚,“是桑木,一种很容易招邪的木头,经常拿来给人下咒用的。”
秦小念七首八脚的把那块断肢接住,摸了一手的血,又给吓得甩手丢了出去。
躲得远远的朝那只完全变成木头的手臂看了会儿,一抬头,他又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感觉今天一天受到的惊吓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多,“门神大哥!你不是门神,你是爷爷,是我祖宗!你又要干嘛啊?!”
晏星河拎着那尸体,回头看他一眼。
想了想,站在中间挡住那小屁孩视线,手起剑落,尸体的半片脑袋给削了下来。
这回却不是完全空心的。
其他部位慢慢变成桑木之后,脑浆还在往外流,这个是真的。
秦小念看看断肢又看看他,又害怕又好奇,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哆哆嗦嗦的从晏星河背后伸出去一个脑袋,一看到那景象,差点吐了。
越看胃里面越是翻搅的快,他嘴巴一张,真就要当场吐出来。
晏星河忽然横剑挡在他嘴唇前面,拔了头上的簪子一挑,一只金色的小虫子被戳在顶上,蹬着八条腿拼命挣扎,过一会儿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