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热病带来的诸多后果——除了有几只狐狸受不了自杀,最重要的,就是有那么几户人家担心染上热病,主动搬了出去,散开的星子一样,在妖界四处定居。
洞府里面空无一人。
晏星河摸黑往里面走了两步,脚底下踢碎了什么东西,掌心火光一跳,是一叠吃饭用的碗筷,旁边还有几套捆起来的厚被子。
行李家当散了一路,没有整理过的痕迹,简直是一路走一路丢,破烂似的。
越往深处走越幽静,光线越暗,那深不见底的阴影好像要把火光一并吞了去,落在石壁的影子扑闪着,不知不觉变得模糊。
“长生伯伯?”晏星河叫了一声。
只有更深处的水滴声在回应他。
面前有两个不同方向的甬道,水滴声从左边那里传来,晏星河站了会儿,徇着有声响的地方走,里面却不见泉水。
有东西突然滴在脸上,他抹掉了低头去看,是血,已经冷了。
晏星河捻了捻指头,靠近火光,忽然,一阵妖风从对面卷过来,劲力不大,却十分阴冷,掌心的火倏忽灭了。
光线消失的前一瞬,他隐约看到有什么光亮闪过去,不及想清楚,剑风紧随妖风一并扑过来,混着一股浓郁妖冶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