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唳只留了副队和两三个队员照应,慕临就不必说了,他差不多是苏刹的贴身大总管。
叫晏星河的意外的是,他还在里头看见了叶倚枝。炎炎烈日,背后跟了几个打扇送风的侍女,端着两盏冰镇水果,冰块丝丝往上头冒着凉气。
“队咳咳——队长!”
“队长出来了!”
鹰唳的人顶着夜风站了一晚上,虽然隔着厚重的门,啥也听不清楚,但是晏星河走出来的一瞬间,他们刷啦一下往后面退开个半圈,看向队长的目光颇为微妙。
晏星河估计,自己这两天要成队员们茶余饭后的八卦焦点。
慕临咳嗽一声,回头扫视一干队员,扭过头跟他挤眉弄眼的,“里边儿那位——咳,现在状况稳定了吧?”
都给他舒舒服服享受一晚上了,能不稳定吗?晏星河嗯了声,“就是心情可能不太好。”
“啊?怎么的大早上的又心情不好,你惹他啦?”慕临瞪圆了眼睛,顿时如临大敌。
刚好里面苏刹叫他进去,给他吓得一激灵,差点扯着嗓子给人嚎回去,原地抓耳挠腮一阵,赶紧的溜进去伺候。
叶倚枝不声不响的打量了他半天。
出来的时候晏星河裹的严实,他还是从衣领里面看到半遮半掩的红印子,那颜色,光是想象一下吻得有多深,都能给他气得一阵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