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位置调换,刚才模糊隐晦的,现在都无比清晰起来,苏刹看见他耳垂上隐忍的浮红。
披着的衣服跟腰带一起散开了,晏星河一只手还摁在光滑的胸膛上,脸低了下来,从额心开始,吻到了嘴唇,不慌不忙的打烙印,好像想要把他身上每一寸触感都记住,
晏星河抵着他额头,跟他四目相对,呼吸间的气流潮湿而滚烫,“我疼你。”
“……”苏刹眼神一黯,差点就给他带进去了。
在晏星河给出下一个吻之前,他抵着肩膀把人推出去半臂远,沉默了一会儿,“把衣服脱了。”
晏星河低头,忍着满身躁动,解开腰带一件一件脱掉衣服。
脱到一半的时候,发簪被抽了下来,苏刹捏着他的脸左右打量。
他喜欢看晏星河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样子。
平时那一头长发总是高高的束起来,拔剑的时候会在身后晃出流星似的影子,而当它乖顺的散下来,好像能磨去对方身上过于锋利的冷芒,剩下的就只有深邃的眉眼,俊美逼人,但不至于扎手。
晏星河也在看他,看得出神,苏刹趁机翻了个身,又把他压到了底下,拍拍他懵然的脸,“就你还想疼我,什么春秋大梦还没醒呢?你能吗?我会吗?——你只有被我疼的份儿。”
指尖点了点晏星河衣裳半解的胸口,浓长眉梢张扬的一挑,苏刹说,“在下边儿老实待着吧你。”
晏星河,“……”
常年练武的优势,在这时候展现的淋漓尽致,晏星河的胸膛没有脂膏花粉养出来的美人那样细软,却是又滑又韧,紧绷时表面浮着一层蜡似的光晕——像一头敏捷漂亮的雪豹,真是再赏心悦目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