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刹来说真是再合心意也没有了。
寻常时候只要他躺在床上勾勾手指头,晏星河自己就会一脸克制的爬上来,看起来又沉又闷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两只眼睛已经在巴巴的望着他了。
苏刹很享受这种目光,要是心情没有被破坏,就会赏他吃一顿好的。
要是这蠢石头关键时候突然蹦出什么扫兴的话破坏气氛,他也能翻脸不认人,事到临头一脚把对方踹下床,被子一拉,叫他滚出去。
床上的事,从来只有苏刹决定要不要,什么时候轮得到晏星河来选?
没有用媚术的必要,随随便便往床上一躺,对晏星河来说,他本身就是最致命的蛊。
——谁知道对方今天抽了什么风,敢给他撂脸色,还敢敷衍他想方设法跑路。
苏刹烦的不行。
“我,不……”晏星河搂着他的脖子,摇摇头,喘了一声。
媚术这种绕指柔,就算是最强硬的意志也难以抵挡,更何况给的人是狐王?晏星河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苏刹会把这玩意儿用在他身上。
过来的时候苏刹随便披了件衣服,薄得很,肩膀那地方被晏星河抓出了褶子,对方用力闭了闭眼,集中注意力,在试图反抗。
苏刹捉着他的下巴,“我是谁?”
晏星河看他一眼,忍了会儿,那两个字还是从舌尖溜了出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