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刹眼睛一瞪,行啊,还学会拿他说过的话过来呛他了是吧,“那我最早叫你滚的时候你怎么不滚,现在你又那么听话了?感情我说一句,要不要听全看你心情是吧?”
两个人的脸离得近,苏刹满身的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头上扑,晏星河想转开脸,被两根手指死死捏着,只好垂着眼皮不看他,气闷的搬出来一句老话,“属下不敢。”
“……”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他每次把这话一撂,一呛一个准。
苏刹气得发笑,感觉头盖骨快要被这四个字扇起来的怒火掀飞,气极了,声音反而沉下去,他拍拍晏星河的脸,“晏队长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敢压着我两只手扑上来亲我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晏星河不敢做的?我准你上我的床了吗,嗯?我准你骑我了吗?谁给你的胆子拿你那张嘴亲我?”
晏星河,“……”
这是事后算账来了。
晏星河看了他一眼。
他现在累的要命,只想尽快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坐休息,没功夫低声下气的去哄这只炸毛狐狸,他自己心气还没顺下来呢。
于是那一眼之后移开了目光,他面无表情的,看起来有点冷漠,“对不起。”
“……”
他一旦把自己的情绪封闭起来,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形冰块,苏刹一闷头结结实实撞在上面,给他撞了个眼冒金星,胸闷气短,怒火刷啦一下烧了个燎原。
晏星河浑然不知道,自己摆出来一张冷脸,已经把狐狸大王气得在发疯边缘反复横跳,他低着头自顾自的说,“要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