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开都让开!让李家婶子过来看看!她手熟!”
顾不得那么多了,楚遥知和晏星河赶紧前脚跟后脚掀了帘子。
那小狐狸已经用清水擦洗过,裹在一团红色的软布里面,皱皱巴巴的一小团,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还没有巴掌大的脸蛋浮着白色绒毛,涨得有点儿发紫。
李大婶给不少村民接过生,一看这状况,当机立断把这小团子倒着提起来,顺着拍了几下后背,小姑娘哇啦吐出来一口卡着喉咙的羊水,总算是挣扎着哭了出来。
众人高高悬起的心这才落了地。
可是这奶娃娃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憋的那会儿吓坏了,哭出来第一声,就像打开了暴涨堤坝的闸口,脸色从紫转白再转红,哭得那叫一个歇斯底里。
屋子里所有人手里都转了一圈儿,连晏星河都被强行塞着拍了两下,完全给她止不住。
眼看这好险没憋死的小狐狸崽子,马上又要把自己给嚎断气了,众人再次焦头烂额的嚷了起来,正乱糟糟一片,忽然屋子外边儿窜进来一阵凉风,带动帘子高高的飞起又落下。
有个人不远不近的停在门口,隔着半遮半掩的帘子,低声说,“那孩子,不妨给我看看。”
透过布帘子的缝隙,晏星河往外面看去,窥见一缕飘飞的白纱。
木屋外面安静极了。
苏刹在的时候,村民们畏惧归畏惧,离得远的依然会借着树木房子的遮挡小声交头接耳,不少人还要掀起眼皮偷偷往他身上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