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外之意,楚遥知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你是觉得,这病最早是人多集会的时候散播出去的?”
他摇摇头,“我之前也怀疑过,但是这种情况不太可能。浮花照影这地方很大,人却不多,每户人家建了房子之后还能开辟院子,平时不会有什么大家全都往一个地方挤的时候,而且,也没有你说的那种集会。”
晏星河皱了皱眉毛,又问,“那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大家都会去的?比如……”
他顿了一下,觉得直接把神女庙三个字说出来不好,好像在亵渎人家供奉的神明。
楚遥知似乎愣了下,还是摇头,“那也不可能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神女庙那地方,寻常时候大家不能随便去打扰,只有家里头有小孩子出生,才能抱过去请大祭司祈福点睛。我早就留意过了,最早感染热病那群村民,他们的年龄,脾性,职业全都不一样,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家里恰好有小孩子出生的只有两个,应该,不会是地方的问题。”
年龄,脾性,职业全都不一样。
却几乎同时染上了热病。
晏星河轻轻将下巴磕在剑柄上,想了会儿,忽然注意到旁边那条灌入长忘湖的河,两岸花草繁错,能看清底下的砂石,水流和缓,泛着粼粼波光。
他盯了片刻,“遥知大哥,我记得,从前这条河里面有很多鱼。”
“对啊,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楚遥知一顿,“星河,你怀疑是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