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刹不爱让别人碰他的头发,但偶尔晏星河可以。
没事可做的时候就会这样,他闭上眼睛枕着对方的膝,头发蛮横的缠了晏星河满身,叫他小心翼翼的捉在手心,木梳一寸一寸地滑过去。
晏星河最喜欢和他做这种事,比脱光了衣服行那什么亲密之举还要喜欢。
因为这样可以不用说话,苏刹好脾气的闭着眼躺在身前,他借着发丝的遮挡,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看他。
虽然有时候看得太专注,会被抓包。
白毛狐狸不作死,不拿眼睛瞪人的时候,美得像座玉石雕出来的玩偶。
晏星河梳头发的手越来越慢,看他好像睡着了,手指轻轻落到眼皮那儿,还差半寸的距离堪堪停下,无声描绘那道上翘的小钩子。
晏星河心想,我喜欢的人长得真好看。
他瞧得正出神,忽然,那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的白毛狐狸哼了一声,有点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摸不摸?”
“……”晏星河噎住,差点就想缩手,“我……”
“我最烦有人在旁边犹犹豫豫支支吾吾,你要摸就摸,不摸就好好梳头发,一串小动作跟偷鸡似的,以为别人不知道?”
晏星河本来小心得很,连呼吸声都不敢放大了,被他这么一戳弄得怪局促的,手指僵了半天,终于还是顺从那点藏着掖着的欲望,搭在了觊觎半天的眼角。
然后顺着往上扬的弧度,将眼尾连同眉梢那一片都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