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横他一眼,拇指竖起来指了指里头,“在发脾气呢,房顶差点要给掀了,你再晚点儿回来,等会儿又能抬出去几具新鲜尸体了。”
晏星河,“我刚落脚,走之前不还好好的,他又怎么了?”
看他这一脸毫无知觉的样子,慕临拼命掐着手心,才忍下去朝他咆哮的冲动,“谁叫你招呼不打一声消失那么多天?你拍拍屁股跑了,大王气得到处作妖,除了你晏星河命硬头铁,咱们招蜂引蝶宫还有谁能去降伏里边儿那位?”
晏星河,“……”
苏刹有美人司在后宫养着,寻常时候不会时时想起晏星河,所以他走的时候毫无负担。
但好巧不巧的是,他离开了不过半天,苏刹半夜辗转反侧,身上的陈年旧疴突然犯了病。
叫人把晏星河带过来,去的宫婢迟迟没有回音。
他头痛欲裂,浑身痛苦难忍,强压下逮到死的活的都想一只手掐碎的暴虐感,披着单衣亲自去了那人房间。
一路走,胸口的火气蹭蹭往上蹿,他几乎想顺手提把剑,给这胆敢让他久等的玩意儿收拾顺溜。
然而到了房间,他攒到极点的怒气瞬间哑了火。
因为里面空荡荡的,人不见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床榻上只有一套简陋被褥,叠成整齐的方块放在床脚。
苏刹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