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雪赶紧挽回形象,“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们家的宝贝什么材质的都有,大都是铜铁或者木头打的。我哥除外,他用的宝贝,全都是自个儿挑出来量身定制的!”
晏赐瞧见飞在半空的两个人,激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咬牙切齿的冲他们喊话,要不是法器在头上压着,他恐怕要跳起来骂人,“前面那两个,你们别过来,千万别过来,我不用帮忙!看会儿戏再多等等,等个一时半刻,我差不多就可以安心的被这玩意儿耗死了,你们还可以下来给我收个尸!”
“……”
“……”
晏赐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书到用时方恨少,灵力也是一样。
要是早知道,有一天他这个混吃等死的竹竿子也要被挑出去当顶梁柱,师父给的心经他横竖要摆床头多看几眼,这种灵力被抽干之后最后一滴都要强行榨出来的感觉,小少爷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晏星河接替了他顶住金树叶,甫一转手,那叶子漂在水面滑行的速度瞬间飞快许多,连拖在背后的灵光都更鲜亮了点儿。
险险避开屁股后面追着咬上来的一个浪头,一路漂一路捞人,冲着冒起来的船肚皮大本营疾驰而去。
晏赐一脱手就腿软,整个人跟倒出去水似的啪嗒一下仰倒,晏初雪赶紧伸了个手,好歹没让他就地摔个屁股墩。
她这辈子没有见过她哥这么要死不活的时候,给他丢了个帕子擦脸,又从储物袋里翻出来水袋,“哥,还能喘气吧你?先喝点儿水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