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你赢了）”

斯万摘下头盔，不顾图雅呆呆地跌坐在地，兀自向外走去。在他行至门口时，图雅突然动了，他猛地扑上来抱住了斯万的大腿嚎叫道：“大神！大神我拜你为师好不好，就算您天天这样杀我一百次我也愿意！求你了！”

斯万甩了两下甩不开，只能拖着他往外走：“马上就到外面了，你想让所有人看到你这么丢人的模样吗？”

“呜呜呜只要你肯收我，让我当着他们的面磕头拜师我也认了啊！”

“我不会收你的，”斯万平淡道，“战士的一切经验都不该来自倾听和授予，而是应该来自失败和实践。”他拉起图雅，直视他的双眼，“没有哪个战士的一生是一帆风顺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在经验丰富的时候再次挑战我。到时候，我不会再让你一只手。”

图雅愣了下，狠狠抹了把眼泪：“你等着吧！我会打败你的！”

斯万会心地笑了笑：“那现在，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模拟舱，所有人都被刚刚的战斗惊呆了。只有艾尔多安，从斯万出现的时候视线就黏在他身上，直到斯万要离开的时候他才出声：“亚特兰蒂斯上校，请你跟我去一趟舰长办公室。”

斯万脚步顿了顿，迈出的步子转了个弯：“是。”

办公室门合拢，艾尔这才卸下严肃的表情，满脸委屈道：“亚特兰，你和我打架从来没有那么认真过。”

“那你呢，又用了几分实力跟我打？”斯万嘴角挂上嘲讽的笑，“科洛尔将军？”

艾尔多安委委屈屈地拉住斯万的衣角：“那我现在要和你打一场，用真正的实力，你也对我认真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