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叙白:“弃艺从商哪有那么简单。每天两眼一睁我头都是晕的,现在我做的都已经到我的极限,别为难我了。”
肖珵:“如果你一直这样倒也还好。可关键你先前也太认真了些,那天赵鸢问我是不是因为去了一趟南江在那剧组里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为什么从那之后你就摆烂不工作了。”
“没那么多为什么。”叶叙白再度从肖珵脸上移开视线,“天天高强度工作也会累。”
“原来是累了。”
肖珵低笑,眼中的情绪不明:“我还以为你想通了,不打算继续学你哥了。”
“对像我这样的外人隐瞒叶垠没死倒是很正常,那是你们叶家自己家内的事,能够理解。可如果不是云辞发现了端倪,你甚至就打算那么一直隐瞒下去。”
叶叙白:“我没有打算一直隐瞒。”从落地俞湖没有回公司,直接去萨尔的时候就准备告知云辞了。
肖珵:“叶家其他人对外人隐瞒叶垠没死是为了利益。你知晓一切内情,却没按照他们的安排出现在叶垠的葬礼上。”
“你不赞同那两个人的做法,不接受那样的受益,却也同他们一样,帮助他们隐瞒云辞叶垠没死……”
新上的主菜内掺了些据说的饶阳特产的野果,在口中荡开的酸涩味减少奶油意面中的甜腻感。
“为什么要那么做?”肖珵放下餐叉,手托着下巴,“叶二少想演傻子,随便去星云娱乐投资的剧组里看看,翻翻剧本,这种左右脑互搏的弱智反派角色还是很多的。”
“你不想让云辞知道叶垠还活着是因为什么?人没有目的,不会去做额外的事情。”
肖珵话音落下,叶叙白下意识地往先前反复投去视线的地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