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思考间,俞鱼对导航路线的投诉已经结束了,重新静下来的车内氛围诡异的吓人,仅三五分钟俞鱼就忍不住出声:
“云辞哥,你快说说话,让我不要觉得我是一个人在车里啊啊啊……”
一条没有岔口笔直的路,开车开半天,怎么开都开不出去,换谁来都会崩溃。云辞听着俞鱼此时的语气像他再不出声,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云辞:“今天晚上剧组的盒饭很油,味道也咸,不好吃。”
俞鱼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可以语言攻击的对象来分散注意力。
俞鱼:“他吗的一说到这个我就气,这就是剧组给演员四十块钱的餐标吗?!菜都糊了,鸡腿也就才半个巴掌大,谁家的未成年小叽半夜被搬上餐桌……”
云辞时不时回应附和,然后低头垂眸,将右手手指搭在左手无名指的素圈戒指上轻轻摩挲。
是叶垠死前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戒指。
那天叶叙白把戒指给他送过来后,当晚叶垠就给他戴上了,过后也一直戴着,只是演戏的时候摘下放在包里。
刚刚害怕的时候又从包里摸出来戴上了,总觉得……戴上就安心了很多。
车内不会有东西坐着的,叶垠会把他们赶跑的。
云辞暗暗想。
但,一直像这样也不行。
云辞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虽然知道时间太晚了,人不一定醒着,但我还是想给我认识的了解这方面的人发消息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能从这里出去。”
他不了解这方面的东西,得求助一些专业人士,他需要场外援助。
俞鱼:“那我要问问那个给我寄符纸的徐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