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声音同样坚定的,是放在细窄腰间的手,以及扣住腰,残忍往下摁的力道。
云辞大脑又空白了一瞬,叶垠后面说的话都险些没有听清。
“小辞演戏的时候,哥哥在看。”
“小辞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哥哥也在看。”
“哥哥的视线一直落在小辞的身上,会一直看着小辞。”
或许是敏锐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云辞鼻尖又开始发酸,想哭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后又强行忍住,用手摸着去抓紧那扶在自己腰间的手。
——“没有怪小辞。”
叶垠又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自责。”
“都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导致的结果也是咎由自取,和小辞无关。”
冰凉的吻又落在眼角,吮去云辞那溢出来的眼泪,安抚着:“我从来没有责怪过小辞。”
“小辞一直都很好,也没有做错什么。”
“是哥哥的错。”
“是叶垠一直在犯错,连带着小辞也伤心难过。”
“是哥哥让小辞难过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
…
窗外的雨声渐小,南江市突然降下的大雨也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