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垠:“天黑了外面冷,被风吹了小心感冒。”
——“今天外面28度,而且我们是在教室室内。”
云辞一句句回答叶垠的话。
“……”
“……你实在喜欢这件衣服可以回来在家里再穿。”
——“为什么不能穿出去?”
为什么不能穿出去?
叶垠听着云辞那么问自己,他几乎不需要思考就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占有欲作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云辞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像病毒细菌一样不断繁殖增长爬满了身体,在依旧能够正常活动和思考的情况下潜移默化地改变着行为和动作。
云辞的羽翼在逐渐丰满充盈,一切都在比过去更好,褪去了灰尘的珠宝在哪都能闪闪发亮,吸引着无数的视线,被明里暗里地觊觎着。
他不是什么善良无私的好心人,他做不到把亲手养大的小孩儿拱手让给别人。
凭什么?
云辞一直是他的东西,从小到大,一直是。
叶垠抬眸看着仍然立在那的云辞,从对方眼神中瞧出一种难以解释的意味,大概和看封建余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