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听见云辞房间内传出淋浴的水声,叶垠才从沙发上起身,从外套口袋内拿出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
电话忙音响了两三声就被接起,听见电话内传来“喂喂”的声音,叶垠抬脚走到阳台。
阳台上的灯没有被打开,叶垠站在暗色中,仅有手机屏幕亮着的蓝蓝幽光映亮他的半边侧脸。
“项链我明天送过来,定位芯片要在周六弄好。”
“嗯。”叶垠拿着手机转回头,视线从阳台的玻璃门穿过,看着紧闭的房门,“今天我看的时候发现摄像头有死角,明天叫人来重新调……”
说到一半,话又止住。叶垠想起云辞已经毕业放假了,之后的时间都在家,会一直休息到高中开学。
“……不,过几天再说。”
挂断电话,叶垠回到屋内,重新坐回沙发上,从口袋里捞出那条项链,看着它从指尖垂下,悬在半空轻轻晃动。
或许是发现云辞越来越好看,身边围绕着的人开始变多的时候。
也可能是更早些,从保姆离开后,生怕云辞也同样离开他的时候……他对云辞的控制欲不可控地在滋生,生长。
到现在还能回忆起今晚宴会的时候,他抽空看了家里的监控,手指在屏幕上点,把家里每个地方都看了个遍,最后发现云辞不在家,没有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整个人像是消失了一样,那一瞬间心底出现的恐慌。
——怎么可能会把云辞从家里赶出去?
他和叶叙白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