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对他的去向完全没有过问。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对他淡漠到像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像是前十几年的相处是不存在的一样。
云辞不在乎亲生父母对他关不关心。这样更好,没有心烦的人来打扰他,他不会再被关进黑屋子里,不会再被打。
他的心眼小,里面只会装着有意义的、对他好的,他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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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做好吃点心的保姆在叶垠16岁那年离开了。
她年纪大了,拿着叶家给的一笔丰厚的退休金享福去了。她离开前和家里的两个小孩道了别,留下了花园里一盆盆开的正艳的花。
叶父为了培养叶垠的独立能力,往后也没再请过保姆。
叶垠对此没什么表示,依旧上学放学,喂猫浇花,监督云辞写作业背书,像是毫不在意。
云辞知道叶垠心里是难过伤心的,因为保姆的离开而伤心。
在他来到叶垠家之前,那保姆已经陪伴过叶垠太多的时日,比叶垠有血缘关系的父母陪伴的时间还长。这样的朝夕相伴下随便养只什么小动物都熟的不行了,更别说是人,是会说话的,有感情的人。
保姆离开之后,云辞有时候会不经意发现叶垠站在家里的某处看着自己,静静立在那,也不出声。
回望过去,总能对上一双较之同龄人还要更加深邃黑沉的眼。
叶垠没有说,但云辞知道那眼中的情绪,知道那是叶垠在问他——你也会走吗?
奈何很小的时候就有“前科”,仅仅是说“不会走”很难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