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垠的沉默让云辞越来越心慌,云辞都以为叶垠要反悔时,叶垠才将视线投向这边:
“刚刚我们两个说好了,他今天不回去了,就在这睡。”
“他的父母我父亲认识,父亲那边我会去说。他今晚睡客房。”
叶垠年纪再小,也是这个家的主人。
更何况叶垠因为腿的原因休学,性子也冷,极少和同龄人相处,难得有个说得上话的伴。
保姆闻言,说了好。用怜爱的眼神看了两个小孩一会儿后,就去收拾房间了。
云辞定定站在原地,和轮椅上的叶垠对视,满脸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叶垠又朝着云辞勾了勾手指。
这次云辞抬头,往前一步凑了过去。
头顶处传来一个力道,是叶垠在摸他的头 ,力道柔柔的,像是在摸小猫的脊背一样。
叶垠:“下次饿了,直接敲门说。”
头顶的力道抽离,云辞对上了叶垠瞧下来的眼,鼻子莫名发酸。
叶垠:“知道了吗?”
云辞点头应声,将那又要溢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嗯。”
叶垠将云辞的表情瞧的清楚,包括那又红了一圈的眼眶。
心想:说不准哭还真就没哭出来,倒是乖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