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返程的路上叶垠并没有出现。
回到酒店,云辞告别了俞鱼,一个人坐电梯回到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天花板,甚至抱着枕头小声叫着叶垠的名字……叶垠依旧没有出现。
感觉到越来越冷,云辞把被子拉的很高,几乎盖了半张脸,过了好一会儿,身体都蜷缩起来了依旧无济于事。
他冷的不行了,缩在被窝里都冷的打颤,心里在想:都冷成这样了,叶垠怎么还没来啊?
被冷的实在受不了,云辞想将屋内空调调高几度,手刚从被子里伸出来,就碰到了自己的脸颊。
冰凉的指尖接触到了发烫的温度,温度很高,云辞自己都被吓一跳。
——他在发烧。
不是早晨时的低烧,应该烧的挺严重的,现在他就连意识都有些迷迷糊糊,全身都没有力气。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着电,云辞伸出手臂想要去拿手机,却始终差了一大截,怎么都拿不到。
而脖颈往下的地方刚从被子内探出来,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身体就又一阵颤,实在冷的受不了重新瑟缩回被子里去。挣扎了一会儿,身上不多的力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云辞一只手垂在床边,眼睛有些失焦,感受着身上骨头缝隙都透出来的酸痛,又晕乎乎地想: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叶垠了?
——[疯子。]
想法产生后,这个词近乎是在后脚兀地从脑内蹦出来。
“万一发烧死了说不准就可以看见死去的爱人”这个想法,大概确实很符合世人对“疯子”的定义。
会这么跳出来,大概是因为以前他也没少听别人说他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