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根本动不了,就连话也说不出口,仅能僵硬地看着叶垠。
他和叶垠向来没什么亲兄弟之间的友爱亲情,原因是年龄差太大,个性也截然不同,玩不到一起。因为血缘关系,在监控那件事发生之前他们也还是不热不冷的相处方式。
事情发生后,明面上依旧维持原状,但背地里早就彻底割裂。
现在更是。
他看着叶垠将他断了的手臂丢到他的面前,看着手臂翻滚几圈,滚落在他脚边,被鞋子挡了一下,停住。
半个身子都被溅满了血的男人幽幽开口:
“叶叙白。”
“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教你该怎么和云辞道歉。”
……
*
云辞从床上睁眼,看着酒店房间里空白的天花板发了会愣才晕乎乎地坐了起来。
这一觉睡的也格外沉。今天没有画家的戏份,剧组要拍摄的是其他配角的个人线,没有工作,自然睡了个自然醒。
一坐起来云辞就感觉自己身上的肌肉酸痛的好像被扭打了一顿,想抬手臂都吃力。
刚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视线就在手臂上的一块青紫处顿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叶垠弄的。
是昨天晚上叶叙白到片场的时候,他想走,叶叙白拽住了他,拽的很大力。
二十刚出头的小孩,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云辞伸了个懒腰,听到骨骼咔地发出了一声脆响。身体僵住顿了几秒,又缓缓躺了回去,看着天花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