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讨苦吃。
没苦硬吃。
肖珵真不懂了,叶叙白过去虽一副纨绔样但心底里弯弯转转多着呢,谁也算不过他。叶垠死了之后叶叙白就像脑子搭错筋了一样老干出些抽象事来。
“我没云辞那演技,不是什么戏都做得出来。”
叶叙白打开阳台门走到室外,风很快将唇边溢出来的烟卷走:“他死了那是他的报应。”
“他活该。”
阳台上的灯并没有打开。叶叙白的面部隐在黑暗内,视线冷冷望向无边的树林,深吸口气,那燃了半根的香烟顶端火星明灭。
——“我怕在他葬礼现场出笑出声来,不去更好。”
……
简单冲洗洗漱过后叶叙白拖着一身疲惫上了床,脑内还回荡着肖珵挂断之前说的话:
——“我不清楚叶垠疯不疯,不了解情况也不好评价。但你给我的感觉是……你精神状态确实有点不正常了。”
——“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给你约个心理医生?”
房间内的灯关了仅留下床头一盏,叶叙白又从枕侧的烟盒内摸出一根,没点燃,咬着烟蒂,眼眸下垂,隐隐透出几分戾气。
……真是无语。
需要心理医生的根本不是他。
叶垠上大学的时候就自己创业开了个小公司。公司赚了不少,没靠着叶家关系自己就实现经济独立,老早就从叶家了搬出去,买了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