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本就是他身上比较敏感的地方,即便感觉到叶垠是收了力的,被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是疼的他一激灵。
过后皮肤上就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灼过一样发烫。
叶垠很少在仅有他们二人的时候连名带姓的叫他,这么叫了,那就说明真的很生气。
“唔!”
腰上的疼痛还没缓好,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这次是在臀部上方,在靠近腰窝的地方,非常非常危险的位置,再上一些就是脊柱。
叶垠也知道危险,手掌落在那的力道比腰上还要轻,甚至连皮肤与手掌接触的声音都没有,近乎是用手在拂过,却引得又是一阵颤。
随后指尖就按住了小小的凹陷,冰凉似蛇一样触感激得周围一片皮肤都酥痒着。
比腰上反应更大,云辞挣扎、颤抖得更加激烈。
叶垠知道他身上哪里碰不得的。
就像他知道,叶垠最讨厌他撒谎一样。
是时间的累积,经验的叠加,一点点琢磨出来的,他们两个之间最为隐私的东西。
捂在嘴上的手力道稍松,云辞也顾不得什么保持安静。刚启唇,就被两根曲着的手指压住了舌尖。
最后只能无助地发出两声可怜的哼哼。
云辞立刻意识到叶垠是故意松了力道。
“想说什么?云辞。”
那男人终于放过了可怜的已经被咬红肿的耳垂,将自己的唇瓣贴在怀里人的耳侧,低声开口:“又编出了什么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