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是从内往外冒,是恐惧不安产生的,类似于脊背发凉的感觉。云辞冷的控制不住地发抖,简单冲淋了一下就关了水捞过浴巾将自己裹起来。
毕竟是淋浴,头发不可避免地被弄湿,发尾贴在肩膀和锁骨上往下一颗颗滴着水珠。
以前短发时打理起来倒是方便,毛巾随便擦擦就可以,现在头发留长后得将发尾一点点擦干,不然又会弄得浑身都是水。
云辞将毛巾盖在头上擦拭发根,毛巾挡住视线眼前陷入短暂的黑暗,还没擦几下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
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浴室内还有水珠滴落的滴答声,那不大的声音格外清晰地传入耳内。
眼睛还被毛巾的遮挡着下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发出了声响,脑内却已经兀地蹦出了个答案。
云辞忙慌地将毛巾扯开,看向自己身前那枚放在洗漱台上的玉佩。
杨天华在挂断电话之前说最好将这个玉佩随身携带,当时玉佩正好就在手边,他鬼使神差地将这个东西带进了浴室。
在打开水之前他就把玉佩放在台子上,一直没动过。进来时还好好的,现在它中间出现了一道很大的裂口,直接断成了两截。
莫名其妙碎掉了。
云辞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紧接着就看见覆满了雾汽的镜子上出现的字。
——[小辞不乖,怎么和别人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