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过来之后就和宋敛承道歉了!”俞鱼把手放了下来,“他说如果我帮他照顾宠物,这事就这么算了。”
云辞:“什么宠物?”
俞鱼摇头:“不知道,他没说,他说他助理晚上送过来给我。之前我当他助理的时候也在他衣服上发现过动物的毛发,但他家没有养小动物……”
“我想着应该是毛茸茸的猫狗类,不是那种爬宠类,就答应了。”
云辞觉得有古怪。为什么养宠物不能让自己助理养,要送过来给俞鱼帮忙养?
还没问,俞鱼已经重新起身去拿餐盘干饭去了。
“……”
算了。
俞鱼又不是小孩儿,宋敛承也不吃人。
楼底下给剧组送盒饭的餐车已经开走,剧组在别墅的拍摄还没结束,停车场内仅有零星几辆车。
餐厅楼层不高,这个角度云辞一眼就能看见这几天载他往返于剧组和酒店的那辆保姆车。
俞鱼说回程这十多分钟他睡的很熟,怎么都喊不醒,脸白的像纸一样,呼吸急促,救护车电话差一点就打出去了。
俞鱼问他梦见了什么,看起来很痛苦很难受。
——他梦见他被叶垠压制在那辆保姆车的后座,看着从驾驶座流过来的血液将地上的纸张浸透。
那些血液像是能够被操控般的,血红色浸染了除他以外的所有部分,每一张纸里的他都被完整勾勒出来。
血太多了,不仅仅是连通着主驾驶位的地上,就连驾驶座也开始往外渗血。他泣不成声地让叶垠放开他,他要去救俞鱼。
叶垠显然不想从他口中听到其他的人名,倾身压下来,用唇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