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承不会为难俞鱼,他也正好借着宋敛承的手给俞鱼提个醒:还是警惕些,不要在外边胡乱说话。
被吓一次够记好久。
只是……他捉摸不透宋敛承对俞鱼的兴趣源自哪。他不清楚这俩人的过往,别人的事他也不好胡乱推测。
俞鱼再度开口的时候云辞以为俞鱼想通了。这事要说简单也简单,和人说声抱歉这事也就那么结束了。
哪知俞鱼开口来了句:“起伏跌宕?”
云辞:“……”
云辞:“……”
云辞额角跳了一下。
叶垠之前不是说带着俞鱼出去见世面学习过一段时间?这到底学习了什么,叶垠到底在教什么啊……
宋敛承听到那蹦出来的四字成语短暂地愣了一秒,随后低笑了一声。
俞鱼已经有些发热的脸颊在听到那声笑后温度直接上升了一个层级,现在热的快要烧起来了。
“谁教你尴尬心虚的时候就用其他东西转移话题的?”
那人貌似没教全,突然转移话题转移到毫不相干的成语接龙也太生硬了。
宋敛承过去接触的大多都是些人精,还从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此时觉得新奇一直笑个不停,笑的肩膀都在颤。
宋敛承这话一出俞鱼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尴尬的想钻进地里,求助似地转头却发现云辞已经走开很大一段距离。
云辞干脆利落的把他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