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鱼被云辞那瞥过来的一眼看的脊背发凉,表嫂面无表情的时候真的有种说不出来的凶啊啊!!
人在紧张的时候就会假装自己很忙。俞鱼不敢和云辞对视,错开目光盯着套房内的油画,拿起桌上那杯温热的豆浆开始小口喝。
买那么多东西回来也不完全是因为昨晚回来太晚被饿到。
昨晚他又梦见表哥叶垠了。
虽演戏的不是他,但他在边上一直站着,站了那么一晚上也累的不行。洗漱完后近乎是倒头就睡,但睡着睡着就感觉到房间里越来越冷。
一睁眼,他那表哥叶垠就站他床头,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抱着手,阴恻恻看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要上来掐死他。
不是哥们,这谁受得了?
他被吓得哇哇大叫,对着叶垠就开始疯狂告状,把张晨和导演以及欺负云辞的叶家人都骂了一遍过来。从“那些人真是恶心“”到“哥你放心我明天去给他们一人一巴掌你别拿我出气有话好好说”。
说到口干,说到上不来气,叶垠都一直沉默。俞鱼都快哭了,最后才听见叶垠来了一句:
[他瘦了。]
很笃定地说。
笃定到俞鱼都怀疑叶垠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偷偷抱过,在什么地方阴暗地观察过,用手一寸寸丈量过。
这一觉睡醒,冷汗已经覆了满背。琢磨着叶垠那句话,俞鱼根本没空去注意什么个人形象。赶命似的飞奔下楼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蹿出酒店。
叶垠说表嫂瘦了,这不明显在指责他没有照顾好表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