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我在家找了很久,去警局,去医院问过,都没有项链……”
——他的小辞看起来难过极了。
叶垠深棕的色的眸内映着另一人的身形,沉默地听着云辞口中逐渐变得不通顺、零碎,毫无逻辑的话。
绯红色染上云辞的眼角,颤着的眼睫处也缀上晶莹,能想象到那眼泪滑落至手上会有多灼热。
“不要生气了,叶垠。”
说话间瞧过来的眼神分明是害怕极了,却还是乖的不行,主动仰起了头,将那纤细的脖颈往他手掌上送。
怎么会那么乖啊。
叶垠想。
明明已经教过了,告诉过他,这幅样子只会让拥有恶劣本性的人克制不住的、愈发过分的欺负。
男人的眸色愈发黑沉。云辞像是对那变化的情绪毫无察觉般再度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不要生气了,叶垠。”
叶垠从来没有对着他发怒过,不会有打骂,任何攻击性的行为。只会用他最受不了的冷处理来表达自己对这件事情的不满。
这其实是最残忍的。
装满向外溢出来的偏爱在顷刻间化为泡沫,随着时间的流逝,泡沫被挤压,炸开,最后只剩下空洞的容器。那种感觉尝试过一次就刻骨铭心。
[没有生气。]
云辞感觉到自己另一只手掌扶着的地方传来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