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吃不完的肉包子和烧鸡。不过在梦里可着急了,我怕吃不完会坏掉。”

那还是阿绵很小的时候做的梦呢。

“有牛肉汤面诶,我再去打一碗回来。”阿绵站起身,“你要不要?我一起拿回来,等吃饱了我们就去买手鸡。”

“那也给我拿一碗。”

“嗯嗯。”

阿绵前脚刚走,他们身后那桌的男人抬起头,正是昨天的西装男。

他刚来吃自助就看到了阿绵,见她与身旁的男人说说笑笑,举止亲昵,又听到了一耳朵什么“给她买手机”之类的话,不由得心中怒火交加。

他将这份不悦暂且压下,阿绵不理人他也没办法,眼下状似无意道:“哥们儿,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女朋友昨天也是这么找我要买手机的。”

孟驰坚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压根不觉得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西装男无语,这两人莫非脑子有毛病,就硬是不理别人是吧。

“不信算了。我看你处处都要照顾她,还要给她花钱,这么爱做舔狗就去做吧……”他嘀咕了几句。

哪怕做不了什么,可也能往旁人的心中撒一把杂草,让人想起就不舒服。

他说完,孟驰坚总算抬头看了眼,眼神中是一种漫不经心的不屑。

“我放心得很。你要在我们那,没一个人能瞧得上。”孟驰坚淡淡道。

毕竟大部分古代人都是他这种想法,男子要干活、养家、在飘摇不定的世道间要保全照顾好家小云云,这些根本就是天经地义、不消多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