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看到那个穿古装的奇怪男人离开后,等了两个小时不死心地想在十五楼碰碰运气,若是有人开门却不是阿绵,就说是“找朋友的,不小心敲错门了。”

敲到下一个门时,有人开了,劈头盖脸将他骂了一顿。

他这才歇了心思。

孟驰坚提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塑料袋,满头大汗地回到酒店,用房卡刷开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阿绵?”

衣柜里传出动静,阿绵左手拿着一个衣架,右手拿着一个装满了热水的开水壶,发丝一缕缕贴在脸侧,显然是闷久了,“你终于回来了。刚刚有坏人!大厅里的那个人,跑上来敲门,我怕他会闯进来……”

“我刚刚心差点要停了,”孟驰坚赶忙把东西放下,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你做得很好,就是要这样。”

阿绵依旧闷闷不乐:“你干嘛出去那么久?”

“我想去买些当地人穿的衣裳,那个叫商场的地方里卖的衣服都不大好。”孟驰坚在女装区逛了一会儿,感觉那些衣服的布料虽然还不错,但件件奇小无比,款式也过于大胆,同时还不怎么方便阿绵活动,于是打听一番,坐公交车去了批发市场。

“这些衣裳全都是纯棉的。对了,我还买了一个很方便的箱子。”

阿绵点点头,好奇地把箱子里的衣服掏出来,不得不说孟驰坚的眼光很有限,里面全是短袖和长裤,区别只有尺寸,大的他自己穿,小的阿绵穿。

“怎么没有裙子。”阿绵扭头,她认为裙子才是最方便的衣裳。

“裙子要试的,明日我们一起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