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食街肯定是早就没了,铁匠铺、豆腐铺,包括她的药铺也都不复存在。
那些年轻人们的爱、悲伤、信任和奋斗,好可惜,一直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
“我们去那个小城吧,大致方向肯定不会有错的,开着车应该不用五分钟就能找到她家了。”
王子轩总算发挥了一次他的“方向感”,笃定地指挥起袁桦开车,“没错没错,再往前开肯定就要到了,我当时可是被绑在驴车上的,这回感觉肯定没错!就是这种有点颠簸的感觉……”
开到了大约是小镇的边缘某处,王子轩喊:“停停停!”
他下车跑去了小卖部,好一会儿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应该没错,这里原来是个村子,叫‘大山村’,与‘青山村’就差一个字。你们看,这后头不远也有个山脚下,就是没开发成景区而已。”
“小卖部的老板说常常有攀岩爱好者来爬野山,还以为我们也是呢。嘱咐我们要小心,毕竟没旅游开发的山里还是比较危险的……”
袁桦停好车,左右张望,凭感觉在附近转来转去,“啊。”
街边都是破破旧旧的筒子楼,两边的街道上贴满了小广告,他感觉阿绵的家就是在这了,只不过变化太大了。
李建国忽然问:“为什么这一片没有旅游开发呢?”
毕竟景区对当地人来说通常是个好事情,能够不用离开家去远方打工,也能带来丰厚的收入。
他和王子轩又找了几个人问,总算找到个本地人,是个环卫的老婆婆,正在树荫下乘凉。
“哎,咋不想开发,早就该开发的。三四十年前上头就说要开发的,那会儿这里还是大山村呢,结果你猜怎么着?村民他们全都不同意呀,拎着锄头差点砸死人哦……开发的规划图上,有一片祖坟嘛。反正就是怎么都不许动祖坟,一来小汽车就把人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