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温乔再次痛晕了过去。

手术要求必须做得足够快,失血过多在这时几乎是无解的。

等莫漫大汗淋漓地用烙铁止血时,温乔又被痛醒了。

那之后的高烧不退、日日夜夜钻心噬骨的疼痛、年复一年艰难的复健,温乔就像闯关一样,惨烈地展示着,什么叫做——

老天啊,为什么进一步有进一步的艰难?

她化疗很难受的时候,常常会想起这个人。

他最后终于可以用着手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

其中种种艰辛,外人不足道也。

傻狍子们乐呵呵地庆祝了一圈手术成功,王子轩很舒心地夹了一大筷子肥牛,“哎呀,早知道我就不跳海了,说不定还能看到阿绵家的宝宝呢。”

中年人李建国闻言才抬起头:“我看到了,特别可爱,很淘气。有点儿像我女儿小时候。”

他是个有些古板寡言的人,反正袁桦是这么觉得的。

每次他们聚会都会说当时在阿绵世界里经历了什么什么,还能串起来时间线,可是只有李建国特别的沉默,对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一直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