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男的握住女东家的手,语气低沉中透露出一种“坚强”,“我没事的。今天是你豆腐铺开业的第一天,我绝不能叫他们破坏了。你快去铺子里吧,没了你伙计们恐怕忙不过来。我自己去擦点药就行了。”
这和刚刚抬手就把她公公扔到两尺开外的是一个人吗?她公公的牙齿都摔断了两颗,现在嘴巴里还全是血!
阿绵说:“那怎么行呢?你不能这样不爱惜身体,又不是真的铁做的。去我铺子里,我给你擦药。”
孟驰坚低头看她,咽了咽喉咙,“嗯”了一声。
他索性半边身子歪倒在阿绵身上,又暗暗在腰上发力,以免真的把小人儿压倒了。
阿绵扛着小山似的夫君,目光坚毅,一步一步如同蜗牛似的往自家豆腐铺挪动。
众人默默注视着这两人,陈捕快嘴角抽搐了下,如今他通晓了不少世情,又同为男子,怎会不知孟驰坚的心思。
他一面暗暗唾弃此男子的前后嘴脸,一面想着过阵子要与旺旺说,千万要提防这种男子。不像他,可一贯是表里如一的,学不来这些花花肠子。
阿绵两人回到铺子里,豆腐铺乱成了一锅粥。
“吓死我们了,幸好东家你没事!”
跑堂和杂役跑上前,想要帮忙扶住奄奄一息的孟驰坚,孟驰坚顷刻间后退两步,“好了,这会儿好像不痛了。”
跑堂没太在意,苦着一张脸赶忙跟东家说:“刚刚差点惹得客人发火了,我们都不怎么会算数,我会一点儿,简单的还行……可是算得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