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口角罢了,何必要跟他们动气呢?这边罚一人,那边也罚主事的一人不就结了?”

县令急着要去和师爷下棋,刚要改口,阿绵忽而道:“县令大人,您的女儿还好吗?我与她好久没有见面了,感念她的恩情!”

“……你是?”

“我是陆阿绵,是莫大夫的友人,她还教过我不少强身健体的武功。”

“啊,”县令模模糊糊有一定的印象,“她去游山玩水,编撰医书了。恐怕一年半载的也回不来……咳……她的事,一切都是上天的机缘……”

豆坊的人没想到,阿绵居然也跟县令有人情关系!

这下,县令闭上眼睛,高深莫测的沉思着。

师爷飞了几个眼刀,豆坊的掌柜道:“这……没什么,就是一场口角!我们也是闹着玩的,多大点事——嘶,都是你这死娘们!一天到晚的嘴巴没个把门的,瞎说八道,让这兄弟当了真,闹出这些事来!”

豆坊老板娘挨了几巴掌,虽然心中知道这是表面做戏,只得识大体的倒在一边,漠然地掉着眼泪。

要去砸阿绵豆腐铺,这事是已经持续了一年多、全家人的主意。只不过前两次稀里糊涂地叫这人躲了过去,但现在……家里得有人出来做替罪羊。

“好了!”县令说:“既然如此,你们双方可愿和解?”

阿绵说:“愿意的。”

牢房里臭烘烘的,能不进去还是不进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