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们说几句,就回你铺子里看顾小阿月。她午觉醒来看不到爹和娘,恐怕要哭得厉害的。”
到时候宝宝在铺子里哇哇大哭,生意也做不了。
“……多谢你。”
“说什么呢,我好歹是阿月的干娘。”
到了衙门,这里已经跪倒了一些人。阿绵看到孟驰坚也在左侧,看上去没受什么伤,便也跪在他身边,两人相视一刹,并未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看了看豆坊的那几人,脸上也不见有什么伤痕,应该也伤得不是很重。
“威——武——”
阿绵吓了一跳,孟驰坚在袖袍里握着她的手,低声道:“不要抬头看,先不要说话。”
这好像是衙门的规矩,阿绵就盯着地面,听到有人走上堂。
“青天大老爷啊!为我们做主啊……”豆坊的人大声喊了起来,声泪俱下,“我们都是本分人,不知是何时与这铁匠铺的东家结了仇,将我老父、堂兄打成这样。你看我们身上这些伤……”
本县县令是个胸无大志的性子,多年来似乎也未听闻有过什么作为,热衷于写诗画画,百姓平日里都很少见到人的。
听完是打架的案子,县令百无聊赖:“他们说的可属实?”
孟驰坚说:“是他们五个打我一人,我也可以验伤。说来,今天是我娘子开业第一天,我正要去豆腐铺里,就听到路上有一伙人来势汹汹,说这次绝对不能再出错,定是要把我娘子的铺子砸了的。”
他说完,露出胳膊,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