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绵初步打算请三个人,一个厨子、一个跑堂和一个杂役,她学过算账,账房她自己做。
傍晚孟驰坚来了,见阿绵踩着凳子贴出红纸,大概意思就是她要招工,待遇与市场价是差不多的。
下方还多写了好几排大字:
我家铺子不用跳舞!不用每个人都进客喊话!
高峰期过后可以自行休息!
月休三天!
包吃包住!
孟驰坚说:“我来应征的,好心的东家收留我吧。”
阿绵觉得这个笑话很有趣,刷好了糨糊才跳下凳子,“可以,不过不发你工钱。”
“原来签的是卖身契。”
“爹爹!蚂蚁,好多好多!”阿月跑出来太急,摔了个大马趴,随后赶忙爬起来。
孟驰坚随手将小阿月提起来,继续道:“另外一个厢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现在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七七八八都买齐了,就差匾额了。”
阿绵瞧着四面墙上空空的,“小婧会画画,就叫她在纸上画好,到时候贴在这上面。我再写点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