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家,多谢多谢了!”

小二们通常是来给东家送东西、传些紧要消息的,一路飞奔后,能在此歇息片刻、喝喝水,东家不嫌不赶,这是件叫人心里舒坦的事情。

一传十十传百,阿绵的铺子还未开张,就已积累了些许人气了。

不仅如此,大家对陆东家家里的小孩也十分的喜爱,时常私下里都津津乐道着小阿月的种种事迹。

“哎,你还真别说,弄得我现在是真想生个闺女!上回阿月爹来,抱着她爹的腿一直说想爹爹,也就半天多没见而已!那样子简直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得了吧,你能生到人家那么好看的闺女?随你那咪咪眼可就白瞎了。”

“去去去!我要有个闺女,长成啥样我都乐死。”

“我家小子跟阿月大两岁,昨天我一回去就说长大了要把我打死,好拿我的钱买糖吃。”

“哈哈哈哈哈!!”

打开话匣子,又说起阿月同样也很顽皮,铺子里时不时传出种种鸡飞狗跳的吵闹声等云云。解乏完后大家才四散回家,阿绵原本和阿月一块儿蹲在树边数蚂蚁,“你在这玩,我要去收碗了。”

小阿月手上有一个饭粒,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趴在地上看着蚂蚁们跑来搬,“哦。”

阿绵去前院收碗,看到角落里还有个小跑堂没走,用手背不停擦着眼泪。

“怎么了?”

那跑堂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娘子,额间的碎发都哭湿了,看上去吓得不轻,“我闯大祸了!我把工丢了,回去我爹会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