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和陈捕快那样,嗯……就是英雄救美,只见千钧一发之际他潇洒地赶来。诶,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旺旺吃了口铁板豆腐,坏坏地笑了,“我找到工了。”

“太好了,是哪一家?”

“在县衙做厨娘,我自己找的,我说我会识字还会做菜,能将每日做的菜都写出来贴上。”

旺旺揉了揉阿绵的脸,“在书院里我们学过,‘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我倒羡慕你呢,与自己心悦的人成亲了总归是好事一桩。如今我与他……唉,也不知道会走到何等结局。”

旺旺去县衙做工,一方面是这是被官家雇佣的厨娘,每个月有固定的一两银子,钱不算多但这份工若无意外,是可以一直做到老的;另一方面也是可以经常的见到陈捕快。

阿绵左右看了看,与她咬耳朵,“前些日子不是有人在食街上大打出手?你偷偷告诉他,是城里那家豆坊的人干的。可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

“知道,我心中有数。”

这事不好办,陈捕快是新来的,豆坊可是扎根在本地多年的地头蛇。

如今食街上就只有阿绵和三家里仅存的一家豆花饭是卖豆腐吃食的了。据阿绵所知,那一家豆腐也是每日在豆坊里采购的,所以说只有阿绵一家依旧是每日自己在家做的豆腐。

难保什么时候就被盯上了。

摆完两个时辰的摊子,阿绵回了铁匠铺。

她鬼鬼祟祟把屏风摆好,躲在角落里抱着个罐子喜滋滋地往里看。罐子里是她前几日放进去的豆腐,然后撒了盐、醋、酱料,铁匠铺里温度高,她就把这两个小罐子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