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绵埋头记数,“一百六十三、一百六十四文……嗯,大多数人买的都是小份的。”
这一天除去本钱,大概也就赚了百来文,比起曾经火爆的豆花摊的盈利还是少了很多的。
“这个东西叫做钱,不能直接吃,但是能换回很多你想要的。”阿绵一边阻止宝宝吃钱,一边说:“今天赚得不多,主要是现在就一个菜品,不像原来。我得想想有什么能搭配着一起卖的……”
孟驰坚进来抱走小阿月,这个小家伙白天到处乱爬,明明还是个小宝宝,仔细一闻小脑袋能把人臭晕倒,“陆阿绵,立刻把床铺恢复成原样,等宝宝洗好澡回来要是没收拾好,罚铜板十文。”
“知道啦,干嘛那表情,宝宝才不臭呢,香喷喷的。”
养过小孩的人家会知道,小孩身上并不总是奶香奶香的,一天下来奶臭奶臭的才是真的。
孟驰坚想起个事,说:“今日她午睡那会儿,铺子里没做活。后来她醒了,我就叫虎子带她在温兄药铺里玩耍。结果你猜怎么着?宝宝大闹药铺,哭得一脑门汗,快没把温兄的耳朵吵聋。”
此前铁匠铺夏日淡季,孟驰坚还能把她带到铺子里,后来旺季的时候,阿绵还在家中筹备摆摊的事,又能把小阿月放在家里看顾。
今天是第一次,铁匠铺即是旺季,阿绵又要出门摆摊的情况。
阿绵这下心里好难受,连忙问:“后来呢?”
“后来赶紧还是抱回来了,我就没做打铁的活,只做打磨的事。打铁那声音动静太大。”
怕把宝宝吓到,把魂吓散了就糟了。
说着去洗澡了。
孟驰坚现在洗澡经验丰富,早就不是当年的刷小猪水平。
阿绵头疼起养娃问题。
如果她能开起一个铺子,而不是一个摊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