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莫漫的御医之路不太顺利,实际上是已经被赶出了太医院。对外的说辞是她要云游四方,重新编撰一本新的《药典》。

莫漫摸了摸底部的那个字,漫不经心地想着,小土着,你可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始终相信我的人啊。

而阿绵一家在几个月后,陷入了鸡飞狗跳之中。

“怎么办?宝宝一直哭。”阿绵手足无措,头五个多月她除了哺乳啥事不管,最多就是和宝宝玩耍、逗宝宝,平日里主要是王婶和孟驰坚在带宝宝。

可是今日王婶请假去喝喜酒,孟驰坚也去了铺子里做活。

阿绵一开始以为宝宝是饿了,然而宝宝也不喝奶,还是哇哇哇。

阿绵把宝宝抱起来,哄道:“阿月乖乖,不哭不哭。”

小阿月左手戴着一个小银镯,脖子上戴着一块平安玉,这下不哭了,专心致志地吃手。

阿绵抱了一会,屁股刚坐下。

“哇哇哇……”

“你可真是个小磨人精。”阿绵的手都要抱酸了。

阿绵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阿月充耳不闻,非要阿绵抱着走来走去。正当阿绵想着该如何是好,心生烦躁之时,孟驰坚回来了,他捏了捏阿绵的脸,接过小阿月——

该说不说,男子带娃是有优势的。

一来是力气够,就不会因体力下滑、身体疲倦不堪而产生种种难以避免的情绪波动(人累了就很容易心情不好);二来是男子的耳朵又向来不大好,对哭声有一定的免疫作用。

孟驰坚三下五除二先换了尿布,换上小衣裳,将小阿月背在身后,“今日铺子里不是很忙,虎子守着,我就先回来了。”他如常做着活,这一个小宝宝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