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一家这次来不了,因为二嫂刚又生了一个小孩,百日吹不得风。他家里现在有三个小孩,年纪又小,实在是负累太重,没法过来。

于是这次是跟邻居王家说好,王婶白日晚上的先住在孟家,王家有三个男丁在隔壁,有什么事嚎一嗓子就是了。

阿绵说:“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小孩,哪里还需要人陪。王婶你烧饭就好,有什么事我会喊你的。”

王婶受人之托,笑呵呵地与阿绵闲聊了一会儿,见她与平日差不多,心情尚可的样子,这才去厨房做饭了。

“哎,我说吧,孟三就是瞎担心,阿绵好着呢……”王婶到了厨房里,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天阿绵坐着驴车,走走停停,就这么着去城中的茶馆里玩了!

孟婧与她一道来的,见阿绵一边吃茶点一边听说书,便与她约定一个时辰后再见。

“去吧去吧,我不会乱跑的。”

等孟婧一走,阿绵就与周围的客人交头接耳,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洲城里的大事?说是在选禁军!”

大多数人对此一无所知,少有几个消息灵通的想了想,“是了,那阵仗确实大。”

“要考校什么?”

“小娘子问这些做什么?”

阿绵说:“我要写话本子。”

“原来如此。听说是要考骑射、会不会用刀之类的兵器……嗯,对体形也有考量,要‘琵琶腿,车轴身’……”说着说着,那人的语气暗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