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就是来的路上,孟驰坚在路边见了,阿绵嚷嚷着想尝,他便上树摘了一小篓,阿绵吃了三五个后嫌酸,阿豆也不愿意吃,因此便宜了她爹。

在陆爹的墓前转了一圈,之后才是去两人真正想去祭拜的人的墓前。

这下正正经经烧了好多黄纸、摆好了贡品,阿绵说:“娘,我们来看你了。这些钱你拿去花吧,对了,要与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怀宝宝了,还一直开着一个豆花摊子,现在日子过得很好……”

她说完了,轮到孟驰坚说。

孟驰坚一向都是在娘面前说她的好话的,阿绵并不担心,东张西望起来。

然而这次孟驰坚是来告状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上面是自阿绵怀宝宝以来,犯下的种种无法无天的罪行:

“一,阿绵冬日里时常不穿足衣,被发现后说穿足衣不舒服,结果脚丫冻成冰块一次;

二,阿绵言行霸道,偷偷跟宝宝说我脾气暴躁两次,还说等以后她见到我定会吓得大哭;

三,阿绵孕中多思,胡乱编排话本——”

陆阿绵慌慌张张,小声抗议,“你偷看我的本子。”

孟驰坚拿出那本书,“……连私生女都冒出来了,你是真不怕我爹被我娘从棺材里薅出来。”他知道阿绵绝对不会在她娘面前与他起争执,于是轻咳两声,波澜不惊地开始念阿绵写的话本。

阿绵布鞋里的脚趾羞得要蜷缩起来了,“你不要念出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