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这么久了人还是不见少……”旺旺担忧着:“再不回去,恐怕家里人要出来寻找。”

阿豆也没有被这么多人团团围起来过,不断用前蹄刨土,同样烦躁不堪。

夜里越来越凉,水泄不通的街上此刻已经隐隐有硝烟之感,困、累、闷的人们心情自然不会太好,不断有人发火吵架,或是惊呼钱袋丢了。

就在此时,一声刀剑碰撞的声音划破夜空,金戈之声接连不断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声示警:“都不许动、现在都不许动了,擅动者别怪刀剑不长眼!”

“现在看着我手上这面红色的旗子,看到我挥的时候就停下来!现在外围,我这只手这边的,要出去的人先走,其余人还是不要动!”声音从远处传来,百姓们看到一个骑在马上的小吏,手上拿着两把旗子,一面黄旗,一面红旗。

摇动黄旗时,就是去往一个方向,小吏左手边的游人们快速通过。

“那不是……那不是陈捕快么?!”旺旺讶异,“他怎么会在这,他眼下该是在洲城才对……”

经过陈捕快的一番调度,总算这街上的人潮有些规则的流动了起来,先是急着回家的人们都走了,这下让出一条道来。

医馆的郎中这才进来,将打翻汤锅的两个伤者深一脚浅一脚地架走,好在天气缘故,大家穿得都比较多。

一炷香的功夫街上的人少了许多,许多摊子也歇了、打烊回家。

孟驰坚戳了戳阿绵,“可以动了。”

阿绵说:“可是还在挥红色的旗。”

“那是给行人看的,你坐在驴车上。”

旺旺说:“阿绵,我想起还有点事,就不在这收摊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