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知错了。”
陆兴家为首,因而被打得最重最多,其余人都被杖责了数十余下。
这一番彻头彻尾的颜面扫地,打完后陆兴家的爹娘都是叹息,“阿绵那样好的小娘子,日后莫要再与她过不去了!”
“……是。”
素面卖完后,阿绵当着众人的面,将竹箱里的铜钱们倒出来,包在孝布中,拿给了庙里的和尚。
“善哉善哉,陆施主……”庙里来的是两位和尚,老和尚胡须全白,耷拉着眼皮定神看了看阿绵,默然良久:“施主是有福气之人啊。”
“此话怎讲?”旺旺连忙问,在收拾杂物的孟驰坚也听到了,定定望了过来。
无论世人怎么看,父母都已离去、稀里糊涂嫁人的阿绵,似乎都算不上脑海印象中的“有福之人”。
阿绵也不怎么相信,认为是自己一下子捐出了几百个铜板,和尚才会说这样的好听话。
老和尚双手合十置于胸前,“施主是无需在庙宇中修行,有大造化的人。老衲幼时曾听住持说起过,没想到有一日竟然真的能够遇到这样的人……”
小和尚捧着一包铜板,不明所以的跟着师父走远了。
阿绵冒出个脑袋,“说话神神秘秘的,听不懂。”
“不许对师父不敬,”孟驰坚捏了捏她的左脸,“说的可都是你的好话。”
“唔唔。”(我知道了。)
奔丧完,趁着天色未暗,将剩余的东西都搬到驴车上,大摇大摆地回了青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