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大一个石磨,其实也蛮占地方的。她的初步想法是暂时放在后院,然后阿豆努力每日拉转石磨,她在食街租一个摊位卖豆花饭,争取一年回本、三年买铺(到时候石磨就可以搬到铺子后面)、五年发家,从此摇身一变,成为再不为钱财发愁的金阿绵。

回了家,阿绵先是在前院看到了一条肉和一袋稻谷,纳罕道:“这是哪来的?”

孟驰坚在一个大盆里洗刷鱼鳔,他是惯会做活的,虽说是第一次尝试制作,却想到了从阿绵罐子里一个趁手的贝壳,用此轻轻刮掉鱼鳔上残留的杂质。

“孟二家送来的,想托咱们家办事。”他暂时还没答应下来,同样觉得要和阿绵商量。

阿绵以为他是要做什么稀奇的吃食,在旁边帮着洗,“什么事啊。”

这礼不薄了。

“二嫂好像又怀上了,到时候家里得过一段紧日子,想叫虎子来我铺子里做两年学徒,不要工钱,管他一顿饭就行。”

阿绵对此等家长里短一窍不通,觉得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以啊。”

孟驰坚说:“二哥家是从来不叫自己吃亏的,到底我们是兄弟,困难的时候是要帮的。不过一来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们家伙食一向好,来了也不可能叫他在一边吃些稀粥,光看我们吃好的了,那样没仇也生仇了;二来我们年纪还轻,我原本是想着过几年我们有了小孩,再长个几岁,到时候再教我们自己的小孩。”

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但是教自己的小孩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阿绵不赞同,“打铁好累,不要叫我们的小孩做。”

孟驰坚:“……”

阿绵说:“我们多赚一点银子,到时候给它买个铺子,租出去后每月可以领租子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