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律法,诸谋杀人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

若是那样,肯定就不会只有一个捕快查案了,搞不好孟驰坚此刻已经身处牢城,立刻就要被砍头了!

就算是现在,阿绵依旧感到一阵阵的后怕,腿脚发软。

刚刚在楼梯下,当那老者指着孟驰坚的时候,那瞬间她冷汗涔涔、就连心口都要被吓停了。

流言不真,那她亲眼目睹的那些呢?

季衡之嘴巴坏,他就想要了此人一条命。

阿绵去扯自己的裙脚,“你放开!”

孟驰坚攥住她的右手腕,眼神中有种风雨欲来的镇定,“像他这样欺辱别人的人,有什么下场也是他自找的。你为什么要帮他讲话?”

“我说的是你不要命了,你、你——”阿绵发现他变得很可怕,就好像初次见他时的那样,于是索性抬脚就猛踹他的小腿,“反正日后随你怎么样!你也不要管我!”

孟驰坚怒火攻心,“莫非你就是喜欢书生那种的?况且我也并非无缘无故打人的人,你知不知道季衡之修好了那张画,连出游几日都要带在身边?你还为着他跟我吵架!”

“我什么时候为他说话,你根本就是胡搅蛮缠。”阿绵索性将此前的不满也一气倒出来,“你只当我是你从前养的小狗馒头罢了,什么事只要糊弄过去就好!”

孟驰坚此刻也是怒发冲冠、口不择言:“馒头比你省心多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况且我告诉你,我若是真想叫他死,麻袋扎紧一些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