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望风,东西都在竹篮里。”
两人轮流换掉湿了的衣裳,拿出食盒吃起鸡蛋卷饼。
两人打道回府,路过刚刚那片沙滩时阿绵瞟到了什么,“那不是季衡之和王子轩么?这两人居然称兄道弟起来了。”
海上有一艘木船,季衡之伤愈未全好,正懒懒散散地靠在竹椅中钓鱼。
王子轩捧着脑袋,对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发着呆。
“那会儿我不该揍你的,嘶——那家伙下手太黑了,”季衡之龇牙咧嘴,“没想到这么疼。”
“那次我在医馆躺了四五日。”
手机还找不到了,万念俱灰之下决定挥霍。
王子轩叹了口气:“你家里待你不好么?吃喝不愁的。”
“我爹日理万机,恐怕都忘了有我这么个儿子。”
季衡之将腰间的玉佩上下掂量,“据说这玉佩是我出生的时候给我的,从小戴到大。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差点儿烧掉洲城里那间大书斋,给他惹了不少祸,这才把我打发到你们那穷破地方。”
王子轩鄙夷道:“你多大了,还在干这种闯祸就为了引起别人注意的事。”
“……”
“是啊,不在乎的人,无论你怎样她都不会在乎的。”
鱼钩颤动,季衡之鲤鱼打挺地坐起身,猛扯动鱼竿,“赶紧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