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城里最不缺的就是纨绔子弟,况且还是那个又傲又嘴贱的季衡之。

阿绵不甚关心此事,反而把话题引到了别处:“旺旺,你是不是心悦那捕快?”

“……”旺旺左右看了看,“你小点声。”

“这一路上我都在挑呢。书生肯定不行,我这腿这样,家里得有个能做活的男人,不然连喝口水都费劲。今日那富商说要许我金子银子,那会儿我发现,金子银子还真不是万能的。”

阿绵回想了一下那个肚子犹如十月怀胎的富商,颇为凝重地点了点头。

“可我心悦也没什么用。后日我们便要启程回家了,那捕快脑子又迂得很,没什么戏唱了。”

阿绵绞尽脑汁,也没主意。

两人闲话半晌,房门从外被敲了敲,王子轩背着一个包袱,正在疯狂地挨个敲门:“有没有人要去夜游看海?不是从钟楼上看,是去那海边上看!”

“谁要跟我一起去看海!”

“敲敲敲催魂啊你!”隔壁房的书生骂道。

孟驰坚正巧上楼,手上还端着个瓷碗,闻言跟阿绵说:“晚上不去,海边风大浪大的。你要想去,明日白天我们再去看。先把这个喝了,一天了都没正经吃顿饭,净吃小吃了。”

这是客栈的餐点,一碗鸡丝粥。

阿绵不饿,孟驰坚不信,认为她半夜三更一定会叫肚子饿,索性拿了调羹一勺一勺塞她嘴里。

王子轩喊了一圈,他甩动着那一头秀发。